但每次都是几天后草草收场。
他也习以为常。
而她是桃花枯竭,她的那颗老桃树早已枯萎,再难逢春。
她们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纪年,我撑不住了,我很累,到地了叫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能量损耗太大,她需要休息会。
她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身子已经沉沉侧向一边,不偏不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纪年刚刚还有些不正经,可在她靠下来的那一刻,身子瞬间笔直。
只有高一点,她才能靠的舒服些。
他眼角余光温柔落在她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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