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是那样脆弱。
季修心软,抚摸着她的脑袋,道:“我不会离开,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你爱不爱我?”
“爱,我当然爱你!”
“那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厉训”
最后两个字落在他耳中,他身子狠狠一僵。
瞳孔骤然收缩,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微。
这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入心头。
随即,他苦涩一笑。
他果然在做白日梦,以为她在跟自己说什么肺腑之言。
实际上,她把自己当成了厉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