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无法整死你自己的残疾?”
“她不要你这双手抱她,是你自己无法忍受而已!大家都是男人,你可以对微微说的那样冠冕堂皇,但是对我,你不可以。”
季修心如明镜,又是男人,最能明白男人的心思。
有时候,男人太爱面子了,所有才会做很多愚蠢的事情。
他现在都觉得,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正人君子,先上车后补票就不行了吗?
追心爱的女人,要的是手段,太过正直只会被发好人卡,最后什么都没有。
厉训听到这话,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颤。
右手想要握紧成拳,却手指痉挛颤抖。
他现在和废人没什么两样。
“那如果是你,你开枪的这只手彻底废掉,你会怎么做?”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