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不用说,全都在酒里。

        他现在很需要一醉解千愁。

        顾寒州是品酒,而他心里不痛快完全是牛饮。

        他酒量好,喝了很多也只是微醺状态,而他的藏酒快要被洗劫一空。

        他也不心疼,如果这些酒能给他个痛快,不失为是件好事。

        他正喝着,许意暖推门进来了,闻到满屋子的酒气,狠狠蹙眉。

        他立刻放下酒杯,把她带了出去。

        “你是孕妇,闻不得这些,你坐这儿等我,我去换身衣服。”

        顾寒州对她事无巨细,照顾的面面俱到,根本跳不出任何错处。

        他去休息室洗了澡换了衣服,漱口不知道多少下,确认自己身上找不到一丝酒气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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