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休息室吧。”

        她弯着腰,看来很疼。

        路过一个保洁阿姨,她让保洁去外面收拾夫人刚刚吃过的东西。

        “对了,夫人叫的岳琳是谁?”“我母亲,我母亲伺候她最久,所以她分不清我们是谁。她以前神志清楚的时候,知道母亲单身,所以一直想给她找门好婚事。可我母亲命薄,照顾了一辈子病人,自己最

        后病逝了。”

        “那夫人还记得你吗?”“有时候知道我是谢珺,有时候又把我错当成母亲,我早已习惯。况且,不论什么身份,她对我都不错,我早已把她当成我第二个母亲了。今天真不好意思,估计也把你吓

        到了吧?夫人对于陌生人很警惕,总以为是傅先生派来的。”

        “那她为什么看着顾寒州没有反应?”

        “可能血浓于水吧。”

        谢珺微微敛眸,眼中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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