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欠阿言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我随口一问,你先去忙吧。”
他匆忙说道,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中狼狈和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跳,关节森白。
她的声音消失,房门也砰地一声关上。
他整个人都疲软的跌落在座位上,头疼的揉捏着太阳穴。
嘴角的苦涩越来越浓郁,最后难以消散。
电脑屏幕已经黑掉,里面倒映出自己这张脸。
他喃喃自语“温言,你到底死了还是没死,为什么我有时候好像能感受到你的存在,有丝毫有什么都感受不到”
第二天,他已经把请柬赶制出来的,送去印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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