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物吗？比如熏香之类的？”
谢珺擅长调制香毒，应该靠香水之类的东西。
“熏香。”
周婷听到这话，情不自禁的看向桌子上的那一大束干花。
粉白相间，甚是好看。
“花，每天都有鲜花，后来杨越死了后，花店就送来了一束干花，一直放着。”
顾寒州闻言心头一颤，大概猜到了什么，立刻取下一枝花，打算给厉训做研究。
其余的，他正准备丢进垃圾桶，却被周婷阻止。
“给，给我好不好？”
她有些紧张，看着干花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瞳孔收缩，手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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