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愣住,半晌没接话。

        她蹙眉,幽幽的看着顾寒州:“是傅垣对不对?”

        “正是我的五弟,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我听辛猫提过,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可惜是个傻子。哎,也许只有傻子,才不会计较她那些事情吧。”

        “辛猫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答应过她,不能对任何人吐露,这是我跟她的承诺。你那五弟有心,就自己慢慢打开猫儿的心吧。猫儿,也是个可怜人,但她心肠不坏。”

        “好,我会传达。”

        顾寒州恭敬的说道,转身离去。

        他将白若年的原话说给傅垣,傅垣闻言,心脏狠狠一颤。

        她必然遭受非常绝望的事情,不能被提及。

        这伤口深埋心底,看似已经完好如初,可实际上,只要被人提起,宛若在伤口上撒盐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