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离去还把房门带上,她这才缓和了一点。
活了二十四年,除了小时候纪年看过自己的身体以外,至今都没有别的男人看过。
真是造孽啊!她重新回到床上,脸颊还是滚烫无比。
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种事情谁能睡得着啊。
翌日,她盯着两个熊猫眼起床,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一下楼,楼下已经准备好了风声的早餐。
“机场给我打电话了,你的行李箱找到了我等会帮你去拿。
你对曼尔顿熟悉吗?
需要我叫人陪你吗?”
“不了,我去找我哥哥,就不吃早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