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病发的时候如此痛苦,而且以后每一次病发都会比上次疼痛。

        “师母……”他痛苦的呼唤着,白若年紧紧地抱着他。

        在她眼里,纪年和自己的孩子一样,是夜狼一手调教出来的。

        他的身上全都是夜狼的影子,如果他死了,这世间她和夜狼唯一的联系都没有了。

        她也没有帮他好好照顾这两个孩子,都是她的错,难道她这辈子就不适合当一个母亲吗?

        看着纪年如此痛苦,她恨不得代为承受。

        “我到底怎样,才能帮到你。”

        “师母……带我走,好不好?

        我不想让纪月看到我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

        师母……带我走……”他痛苦的声音颤抖,发出困兽般低沉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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