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失魂落魄的回到婚礼现场,纪月已经给她打了无数次电话,发了十几天短信,一直在追问纪年去哪了。
她回到了休息室,纪月瘫坐在地上,头纱丢在地上,头发凌乱,狼狈不已。
她早已哭红了眼睛,抬眸看向白若年。
“我哥哥呢?”
“临时任务,他走了。”
白若年忍住痛意,佯装无事说道。
“不可能!”
纪月想都没想,直接否定。
她太了解纪年了,他那么期待这个婚礼,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可能离开的。
除非……除非他出事了。
他把自己关进房间的时候,脸色很难看,面色苍白如纸,可唇瓣却像是沁了血一样,每说一句话似乎都在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