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噩梦，一做就是很久，我快受不了了，我才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现在的我，是不是很讨厌？”
“没有，你还是我的暖暖，你一点都没变，是我不好。”
他不断亲吻她的额头、脸颊，企图让她安心点。
“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她点点头，小手被他攥在掌心，跟着他的步伐。
他们怕打扰到孩子，去了客卧。
她浑身都湿漉漉的，赶紧洗了澡洗了头发，换了干净的睡衣。
她坐在梳妆台前擦拭头发，男人大步上前帮她吹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有些憔悴的自己，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是不是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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