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都是血,他们离开了,谁都顾不上自己。
他身上时受伤最少的,只是……一路上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我是不是听不见了?
你们说慢一点……说得太快,我看不到你的唇形。”
“傅垣,我是辛猫,你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她一边放慢语速,一边配合肢体语言,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轻轻摇头,随后看着许意暖。
“三哥……还好吗?”
“他没有回家,他在哪儿?”
“回……回家?
他的左耳依稀听到点什么,只是有些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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