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州道:“尸体是我安排的,目的也诚如你所说。

        但顾希……我并不清楚他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是善是恶,往往不是单单从眼睛看的,要从心里感受。”

        “那你信任他吗?

        他是你的儿子,你养了他二十三年!”

        “你如果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些回答,来肯定自己的想法,那还是不要问了。

        信任不需要理由,怀疑更不需要理由。

        我说相信顾希,你因为我相信,那是因为你信任爹地,而不是顾希。

        所以问这些都是徒劳的……”“……”顾念暖听到这话,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时候觉得跟顾寒州聊天是最轻松的事情,但有的时候,也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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