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低着头,态度十分谦卑。

        哈尔一时间竟然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深深锁眉,凝睇着眼前的墨权,这是自己最得意的养子,因为从小抚养的原因,也是最像自己的一个。

        办事心狠手辣,很是果决,雷厉风行。

        效率高,但过程……他有一点像极了自己,疑心重!他不相信自己这个养父,自己也从未相信这个养子。

        哪怕种种迹象表明,他没有染指家主之位,但他依然不信。

        墨权的野心难以相信,欲望的沟壑也难以填满。

        “请家主早日做下决断,不仅是为了安抚我们这些老家伙,更是让外界虎视眈眈的人忌惮。”

        “是啊,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外面那些人啊。

        多少人视墨尔德为眼中钉,皇室、凯特林,哪个不是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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