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可以信任他，他这些年不可谓不尽心。”
“尽心又如何，那是他应该的，我养了他这么多年，要不是我他早就饿死街头了，一条命，难道不够他如此吗？”
“……”顾希明白，自己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哈尔太自私了，迟早会众叛亲离。
“父亲，我累了，要休息了。”
他放下文件，开始送客。
“好好好，你肯休息最好，别累坏了身子。”
哈尔帮他盖好被子，这才出门，在门口还遇到了乔治娜。
乔治娜脸色微红，有些难为情，喊了一声伯父。
哈尔也老怀欣慰，似乎已经看到顾希成家生子的画面，到时候一家人齐享天伦。
乔治娜进去后，道：“你刚刚是不是又看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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