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觉得你也喜欢她,就算记忆出错了,但感觉不会错,你还是很难割舍她对不对?”
温幼骞听到这话,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他缓缓摘下面罩,身边路过的孩子,原本正玩得很开心。
猛不丁看到他那张脸,竟然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因为药物资源的缺失,再加上那亚城恶劣的天气。
他的脸好的反反复复,有时候还恶化溃烂。
如果痊愈,肯定会留下丑陋的疤痕,伴随一生。
“看,孩子都被我吓到了,我现在像什么?
像不像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然后将面罩戴上。
“温幼骞那你知不知道,喜欢你的人,是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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