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不出所料的,那人背躯一震,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他也就这么一副「祝君好运」的表情看着他,随后挥挥衣袍,喊了声,‘娘,我还有事。’

        然后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不管身后惨烈的求饶声,反正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知道,他老爹完全能打得过娘,不过让着她罢了,事后还能喜呵呵的说上一句,‘你娘疼我’。

        而他对此已经非常自觉了,你说的都对。反正他到如今还无法理解爹娘两人的相处之道。

        但现在,他至少知道了一点就是,不要招惹一个可怕的女人。至于这可怕的定义为何?由心而发。

        。。。

        前后也不过眨眼间,他从回忆中恢复到先前那般,半点儿不像是适才与天枢斗法的模样,如沐春风却吐露着痞气。

        随意的笑着,心想这女人倒是记仇的很。

        二人的话中有话,皆非这字面意思一般,和谐。

        因为他说的那句,可以理解为,‘素医天资被一狐面所遮,的确是有必要设下一阵法护之。’

        尔后,那素医回了他句,‘公子如此能说会道,也难怪那阵法对公子无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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