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变宽,跨部变窄,身型上从背影望去,便是一活脱脱的书生公子的单薄身材,半点儿没有印象中将军该有的壮硕体魄。却是内劲颇足,精壮,线条流畅,背部还有那可见的蝴蝶骨。

        垂眸,不知是出神还是怎的。

        良久,她套上了那件雪白的里衣。

        有条不紊,迅速地动作着,不一会儿便理好了。

        在不远处人声鼎沸之地。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轿缓缓地在人群中行驶着。

        “爷,您要再没声儿,那位等急了可能就要放宝宝了。”这讲话的人,就是夜竹了。

        他声音不大不小,叫路人不清,却清楚的落到了车厢中的人的耳朵里。叫那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旋即,那人嗤笑一声,似是混不经意的开口道,“呵呵,爷瞧小三儿一个人似有点寂寞,要不——你去陪他?”怎的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还有那隐隐约约的煞气逼人,叫旁人都不由自主的闪开到一旁,宽了道路。

        “驾!”一旁抢了夜竹斗笠的,鼻青脸肿的夜杉正全神贯注的赶着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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