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霄往前走着,在不被人注意到的地方,她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周围,似是在观察些什么。

        半晌,待她步入那挂着笙箫阁的牌匾的朱房前,她唇角一勾,怎地显得都有些诡谲,邪气。

        她只是突然想,那些人既然想要作妖,那她定乐意奉陪罢了。

        皇城,权利的中心唉,真多事。

        江九霄“啧”了一声,然后跨步走进了门槛。

        几人都没有再跟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而另一边,几方人回到自己的主人家,还真没有被灭口什么的。只是,各家的大人们都纷纷下令说,这几人被禁足了。

        说的好听点是禁足,说的难听点,就是囚禁。

        他们都很好的把江九霄的话传到了他们的耳中,而就是这些话,明明没有什么,却被他们在脑中无限放大,以至于,在再次看到江九霄时,都刻意躲避她的眼睛,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江九霄并没有做什么,她只是说了句话,并让他们的人转达给他们罢了。

        只是,他们对江九霄的认知,和心中所想的,把这句话给想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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