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萦揉揉额角,头痛不已。

        她在阴冷潮湿的铁梯上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用意念又对它说:

        小黑不解。

        叶萦说:

        这个方案挺冒险的,意味着他们要从那么多头等阶比他们高好多的魔兽中穿过。

        不过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一路敲锣打鼓直接杀过去吧?

        小黑有些害怕,但也知道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嗷了一声不说话了,小爪子往嘴里塞了一条小肉干,减压。

        叶萦就靠在铁梯上紧紧地等,时不时从潜望镜里观察着,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整个魔兽聚居地静了下来。夜狩的魔兽都出去了,剩下的魔兽也都睡着了,朦朦胧胧的血月洒在这片聚居地,风里传来魔兽们身上隐约的臭气,还有此起彼伏的鼾声。

        叶萦悄悄打开头顶的铁盖,蹑手蹑脚地爬了出去。

        朦朦胧胧的血月下,各式各样的魔兽躺得横七竖八,一头小山一样的象鼻兽把鼻子横在旁边狮鬃兽身上,狮鬃兽的尾巴又甩在一头巨口兽的脸上。叶萦运用毕生的技能去躲避这些沉睡的魔兽,从两头挨得很近的魔兽之间穿过去的时候,她的脸蹭在对方厚重腐臭的皮毛上,差点没被熏的吐出来。

        花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好歹离开了魔兽最密集的区域,到了边缘。

        就在她要稍微松口气的时候,忽然,无意间瞥见一头沉睡的铁甲兽身上的花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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