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墨痕说道。

        “那就拉啊。”外面的人嗤笑一声,觉得是小孩子的把戏。

        “他是刚才送进来的那个,苏定远的小儿子。”墨痕说道,而此时,未尝没有试探苏澈身份的意思。

        “苏定远的儿子?”外面两人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合计什么。

        而苏澈间歇性的低呼抑扬顿挫,此起彼伏,最后直接开始哼唧。

        “他吐白沫了。”墨痕促声道。

        门外的人道:“你问问他吃什么了。”

        不一会儿,墨痕道:“他说不出话来了。”

        而这时,柴房里的其他孩子也都信了,都离得有些远,或蹲或坐在墙边墙角,毕竟那小子不像是装的,疼得一直在打滚,就跟癫痫一样。

        门锁在一声清脆之后打开了,月光透进来,投下两道模糊的影子。

        “你倒是知道规矩。”有人举着火折子往里走,看了眼离门站远的墨痕,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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