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人的拒绝,便各自想好了下场。

        “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呢?”轿中之人轻声道。

        范兴终于能舒心地笑出来,他脸上颇多洒脱,道:“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有人想要功名利禄,有人想要扬名立万,有人是为复仇,而范某便只为尽忠。这或许,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赵公公点点头,同样带笑,“素日总是卑躬屈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虽然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可实际上,谁又瞧得起咱个儿呢。”

        两人说完,相视大笑,笑着笑着便哽咽起来,因为他们所效忠的朝廷,就要完了。

        四下皆是宫里随行的禁军,都是铁了心追随玉书的,此时见了,也不免黯然。

        “那真是太可惜了。”玉书说了句,“送两位大人上路吧。”

        轿夫抬起了轿子,那些禁军也默不作声地跟上。

        靳鹰走到赵公公两人面前,缓缓抽出了腰刀。

        他看着眼前的范兴,正是对方亲手,把自己变成了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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