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这么急?”

        出了房间之后,郎仁见包文焕依旧紧绷着四下张望,不由开口相问。

        包文焕看着不时经过的男女,神情戒备,目光却如在寻找什么。

        “出大事了。”他低呼一声。

        郎仁自是不解。

        “刚才那人,出身北燕,而且一定是大人物。”包文焕边走边说。

        郎仁先是一惊,急忙道:“你认识他?”

        “认识个屁。”包文焕说道:“我之前注意到他门外支开的随从,他们虽然穿的是常服,看着不起眼,可衣袍下却着轻甲,有一人解钱袋时被我看到一角。”

        “三国甲衣制式都差不多,灯火朦胧,是不是你看错了?”郎仁心下稍松,原来这还是不确定的事。

        包文焕冷笑一声,继而沉声道:“北燕以雪山寒铁与后周交换铸甲术,细致上跟咱们大梁皆有不同,我还能认错那甲片?再说他们虽罩了咱们大梁的衣袍,可那靴子却没换下来,即便有袍摆遮掩,但他北燕精骑的角靴我岂能看错?”

        “北燕精骑?!”郎仁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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