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玉在脖子上挂了,裹紧了破衫就朝内城那边跑去。
郎仁听着跑动的声音远去,心里松了口气,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稀薄的星光。
过了没多会儿,又听到街口有杂乱的脚步声,然后耳畔脚步声渐清,他心里一下释然了很多,不管来人是谁,他都不在乎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躺在小乙这?”
脸上是呼吸的热气,伴随的还有浓烈的口臭和馊掉的怪味儿。
但郎仁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也看不太清眼前人的模样,索性就这么半睁着眼,不做声。
“你看他穿的,还是好衣服哩。”又有个人撕扯了下他身上的衣衫,说了句,“就是湿透了。”
“这傻子,保不齐是掉渠里,让小乙给捞上来的。哎,都划破了,你干嘛?”
边上那人开始扒郎仁的内衬,嘴上道:“这可是好料子,破了也能换几个铜钱。”
另一人听了,眼神一亮,直接脱了郎仁的靴子。
“嚯,这还是缝了银线的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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