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上前几步,轻轻扶住秦素的手臂,微笑道:“早就听女菀多次提起秦姑娘,说秦姑娘的音律造诣相较于她更胜一筹,实不相瞒,我对音律之道也略知一二,只是谈不上精通,早就想向秦姑娘请教,可惜缘锵一面,今日终于是得偿所愿。”
秦素
微微一笑:“女菀谬赞,愧不敢当。我也是早就听闻苏仙子的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仙子一说,不过是江湖上好事之徒的说法,在秦姑娘面前,我哪里当得起仙子一说,不过是个凡胎的俗人罢了,秦姑娘若是也这样称呼我,可是要羞煞我了。”苏云轻笑着说道:“若是秦姑娘不嫌弃,就称呼我的表字‘霭筠’,如何?”
秦素望了望李玄都,又转望向苏云:“好,今后我就称你霭筠,霭筠也不要称我秦姑娘,太过生分,叫我白绢就是。”
苏云笑着应下来,说道:“白绢一路风尘,还是先到后堂歇息,沐浴更衣,等宋法王闭关结束,再与其他几人见礼。”
说到这儿,苏云又望向李玄都:“紫府不会介意吧?”
“我怎么会介意,还要有劳霭筠。”李玄都微微一笑。
见李玄都如此说,两女便相携而去,倒像是相识多年的姐妹一般。可李玄都心里清楚,因为秦清和白绣裳的缘故,秦素与苏云应该没有太多交集才是。
李玄都望着两女的背影,摇了摇头。
呵,女人。
直到子时时分,月亮升到了中天,宋辅臣还未结束闭关,苏云因为连续动用“莲咒”的缘故,元气大伤,这会儿也去静坐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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