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对秦清道:“请岳父与我同去太平宗的清平园,不知岳父意下如何?”
秦素也道:“爹爹,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就当是让紫府略尽待客之道。”
秦清摇头道:“我就不去了。”
秦素脸上露出狐疑之色,“爹爹不去太平宗的清平园,难不成是要去慈航宗的绝尘静斋?”
这话一出,秦清还未如何,李玄都已觉尴尬,不由把视线转向别处,免得老丈人不自在。
秦清一怔,随即哑然失笑,伸手敲了秦素一下,训斥道:“为父在你眼中,就是这般形象?”
秦素伸手捂着额头,小声道:“不然呢。”
秦清笑问道:“为父是坏人,那谁是好人,是紫府吗?”
秦素看了眼正在仰头看天的李玄都,轻声道:“你们两个都是登徒子。”
这要放在别的世家大族,做子女的若是敢这么跟父亲说话,轻则一顿训斥,重则还要家法处置。可秦清却全然不以为意,一叶知秋,由此便能看出秦清对秦素的宠溺放纵,难怪秦家上下无人敢管秦素,这也是情理中事,当爹的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谁还敢越俎代庖?幸而秦素本性纯良,喜欢寄情于山水间,这才没有养成骄纵跋扈的大小姐脾气,倒也算是难能可贵。
李玄都听到这话,不由轻咳了一声,是真正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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