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官道:“如此说来,李紫府是被地师掳走了?地师掳走他要干什么?”
澹台云道略有迟疑道:“也许与‘玄都紫府’或者玉虚斗剑有关。”
宫官问道:“对了,圣君怎么会来楼兰城?”
澹台云道:“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我当然要过来看一看,而且我还约了人。”
宫官也是心思灵巧之人,“是‘天刀’秦清?”
“你这丫头的确聪明。”澹台云赞赏道,“秦清是当事之人,知道的应该多些,李玄都又是他的女婿,他于情于理也不能坐视不理,否则还怎么有脸回去见自家的姑娘。”
宫官道:“这倒是了,想来秦大小姐已经知道李玄都失踪之事,我听闻秦大小姐早年就因为生母之事对父亲颇有微词,更是极力反对父亲与白绣裳成亲,还是多亏了李紫府从中调和,这才松口。这次李紫府去唐家堡是受了‘天刀’之命,若是李紫府有个三长两短,让秦大小姐成了望门寡,不说父女就此决裂,也必要生出芥蒂。”
澹台云轻笑道:“此乃人之常情。”
话音落下,就听身后有人叹道:“两位所言极是,我身为人父,实在不知以何种颜面去见女儿,更不知女儿问起女婿下落的时候我又该如何应答。”
宫官随声望去,只见从湖畔另一侧走来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清癯,腰间佩刀,行走之间不时轻轻咳嗽。
宫官恭敬行礼道:“见过秦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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