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莞道:“道门不想越界,只是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的道理,我们是苦主,柳凤磐似乎应该交由我们来处置。”
金蟾叟冷冷道:“什么苦主?就算柳凤磐当真谋害了张白圭等张家人,张白圭也是我们儒门弟子,该由我们儒门处置。”
“非也非也。”陆雁冰接言道,“隐士此言差矣,儒门说‘天、地、君、亲、师’,‘亲’在‘师’前,所以论师承之前还要叙亲谊,虽说张白圭是儒门弟子,但我们说的这个苦主却是张家人。”
金蟾叟想起一事,脸色变得不大好看。
卢北渠更是先一步想到,开口道:“是张白昼。”
上官莞道:“正是,前些时日,我曾陪他拜访诸位老先生,诸位应该有印象才对。”
梅盛林点头道:“有印象,张相后人。”
这个时候,又有两人并肩走入此地。
一人身穿白袍,绣有三朵莲花,腰间悬有长剑。
在他身旁是个少年人,同样是一身白衣,身后背负长剑。
见到此二人之后,柳凤磐顿时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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