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关你什么事呢”,酒桌甲好奇道

        “我们是大家都是农民不假,但你们是自由身,我可是一年才有半天休息的李员外家的附属农民,没有了一头牛,我们这半年,又得白干了”,酒桌丙一滴不留的舔掉酒碗里的烈酒,唉声叹气道

        “老兄,我很同情你,但我们比你们好不了多少,我家每次收成要交五成给官府,四成给这个费,那个费,剩下的一成还要养活九个妻儿,我也只能每年来偷喝一次酒而已,来,我们都满上”,酒桌甲也叹息了声,倒满了酒

        “这样一来,我可就不好意思了,我家和张让侯爷的干儿子的四叔公的邻居有点熟,每年还能剩五成粮食,每年还能喝好几次酒,我们有缘相聚,今天的酒钱就我出了,我们不醉无归,一次喝完今年的酒”,酒桌乙大慷慨道

        “好,干了,兄弟你真够意思,下次你来我们田,我给你偷几个果子来下酒”,酒桌丙高兴道

        “干了”

        “干了”

        赵云感受着酒桌上的淳朴气氛,顿时不太适应,酒友们虽然身处乱世,穷困潦倒,但却是活得极为痛快,虽然只是一时的,但也比腰才万贯,身强力壮的自己活得坦然,他站起身来,走到了柜台前,掏出了张一百两的银票,对着店掌柜说了几句,悄然下楼

        看着手中那张大额银票,看着台上的那对粉尘,顿时吞了口口水,那刚才可是一个酒壶啊,那青年轻轻一握,竟然成了粉末,忙结结巴巴,“刚才有..位大..爷说..了,在座今天的酒...钱他请..了,所..有人,不...醉无归”

        “呵..呵..呵...呵”,所有人一阵欢呼,角落里的一位中年人若有所思的盯着赵云刚才的位置

        唐周是张角最钟爱的弟子之一,性格极为乖巧机灵,当然,这只是他的表象,其实他极为贪生怕死,贪婪残暴,上次**被抓被迫说出黄巾身份而被套出了马元义的身份,进而转为污点证人以求脱身,马元义被卖了仍旧不知情,若不是张角多番周旋使出狸猫换太子之计,恐怕还得受车裂之祸,但黄巾之乱还是因此而提前生了,因为战乱和唐周向来的表象,这次唐周仍旧被委以重任,带领张角的精锐卫士,一百终极兵种黄巾长前来接应马元义,顺便探查洛阳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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