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因哼哼道：“实在不行，就请吴雪跟李氏集团的老总打个招呼咯，我听说李氏集团也是江湖出身！”
“嘿，那你这些年赚的钱全得打水漂了。”叶凡咧了咧嘴，“我还想和你一起把蛋糕生意做大呢！你的健身房要是出了意外，我也得跟着倒霉。”
“进退两难啊……”
“先去你的散打馆吧，我给你看点东西。”叶凡抖了抖肩膀，低声笑道。
元因不知道叶凡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索性调转车头，直奔散打馆。
两人来到元因的散打馆，此时馆里的灯还开着，但没有什么人了，显得十分萧瑟。
两个前台小姐见元因到来，连忙迎接。
“元总！”
元因点点头，“今天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有，只是……”前台小姐面露苦笑，“有三个教练辞职了，还有两百多位成员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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