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阿奋握着钢棍的手在打抖,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嫉妒:“他妈的鸟货,尿了一分钟都还没完,他那儿有这么发达么!”
就在离几个俯身在地的劫匪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酒鬼终于提起裤子。
谁知他刚转身,忽然打了嗝儿扶着墙面一阵干呕。
劫匪们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酒鬼呕了一阵,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悻悻地呸了口唾沫,转身就走。
劫匪顿时吁了一口气,手里的武器纷纷放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酒鬼突然抬起酒瓶朝他们砸去,正中劫匪老大的脑门子。
“哐”的一声,血光飞溅,劫匪老大没有留下一句话,硬挺挺的栽倒在地。
“靠,哪里来的小毛贼,敢在这里做黑事儿?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你们要劫色,放着我先来!”
酒鬼华丽转身为彪悍打手,提起一块板砖朝着剩下两人冲去。
劫匪阿奋和同伴还在地上蹲着,一下子难以反应,敢曲起身子,正正方方的砖块便迎面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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