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很软,按在他肩膀后背的力道轻重适宜,舒服得让他连精神都放松了不少。
在这种舒适的状态下,容墨琛不知怎么忽然想了解纪晨曦在监狱的四年是怎么度过的。
“纪晨曦。”
纪晨曦正站在轮椅后替男人揉肩捶背,听到他叫自己名字,本能地应了一声,“是不是我弄疼您了?”
容墨琛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沉吟了片刻,以拉家常的闲聊口吻淡淡发问道,“在监狱那几年你过得如何?有没有人欺负你?”
话音未落,容墨琛明显感觉揉他肩膀的动作僵住了。
他突然的问话在纪晨曦心里激起了层层浪花,不过她很快便调整好了,再开口时,听不出丝毫异样,“刚进去的时候,我们牢房里有两个人喜欢合伙欺负我,不过后来她们都死了。”
她声音风淡云轻,但是这话怎么听都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男人挑眉,追问,“她们是怎么死的?”
“她们都是死刑犯,到了日子被拖出去枪毙了。”
容墨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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