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琛居高临下睨着她眸底的费解,忽然倾身往前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你难道猜不出来?”
说话时,他的呼吸里带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酥麻的触感像有羽毛轻轻拂过,激起层层战栗。
纪晨曦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口没来由地重重一跳。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视了几秒钟,她大脑里猛地划过一个念头,“难道您对轮椅产生了依赖?”
读大学的时候,有一门课程是病人心理学。当时老师在课堂上讲过一起很奇葩的案例,有一位长期坐轮椅的病人在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的情况下,依然执着于坐轮椅,是因为长期的习惯让其对轮椅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心理。
不过,这种行为搁在男人身上还是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听了她的话,容墨琛面色忽然不善,眼神微沉,幽幽凉凉地盯着她,“我为什么要对轮椅产生依赖?”
就算真的产生了依赖,那也不可能是对轮椅。
纪晨曦知道他死爱面子,望着他俊美到过分的脸庞,不答反问,,“如果没有,那您为什么要串通医生合伙骗我?”
“那是因为、因为……”容墨琛眼底划过细微的尴尬,见她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心情突然不爽。他眉峰一拧,恶劣着语气干巴巴道,“因为这个月的工资已经发给你了,你必须把这个月干完!否则我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话一说完,他想咬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这么说,搞得他好像很小气似的,他哪是那种在乎区区几万块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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