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头打了个结,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容墨琛圈在她腰上的长臂忽地收紧,把她又往自己怀里拉近了几分,磁性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徐徐响起,充满蛊惑的意味,“是什么,嗯?”

        他们靠得太近,鼻腔里满满都是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纪晨曦只觉得自己脑袋里紧绷成直线的那根弦‘噌’的一下子绷断,她彻底丧失思考能力,眼睛一闭,索性把心里话说出来,“是禽兽。”

        被她骂,男人也不恼,低哑着嗓音回道,“晨曦,刚才是你先动口的。”

        磁性的嗓音带着灼热在她耳边炸响,纪晨曦被他的话惊到,眼眸撑大了一圈,“你说什么?是我……”

        她不禁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

        难道是她在梦里主动去吻了他?

        容墨琛信口胡诌,说起谎完全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是你,睡着后主动滚进我怀里的人,也是你。”

        尽管纪晨曦亲的只是他的手,但不管亲的是哪里,总归主动的那个人是她。

        所以,哪怕是细究,他这个回答也没有任何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