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马上来!”纪晨曦这才想起正事,连忙重新拿起剪刀,埋头专注干活。
等把纱布全部剪完,男人身上的伤口便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殷红的血肉在他冷白皮的衬托下,愈发明显得刺眼。
纪晨曦只看了一眼,便把视线移开,不忍心再看。
他伤得这么重,刚才她揭纱布的时候,他却硬气得一声没吭。
纪晨曦心疼不已,真想给他一个拥抱。
她咬了咬唇瓣,把目光重新投到男人身上,语气凝重地对他道,“现在我要给你上药,药浸到伤口肯定会很疼,你能忍得住了吗?”
容墨琛面不改色地点头,“开始吧。”
纪晨曦呼了一口气,用镊子夹住药棉蘸了蘸医用消毒酒精,然后用药棉轻轻点在伤口处。
药棉上的酒精浸入伤口的瞬间,容墨琛脊背重重一僵,放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剧烈的疼痛袭上神经末梢,痛得他额头当场渗出细密的冷汗。
容墨琛惨白着脸色,连呼吸都重了不少,但是他把后牙槽死死咬紧,硬气得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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