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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夜镜片后的眸子与她对视着，深深望进她的眸底，仿佛要把她看穿，“如果我说，我的幸福就是跟糖糖呢？”
“什、么？”纪晨曦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就连握着咖啡杯的手都不由攥紧了几分，“沈大哥，在跟我开玩笑吗？”
沈司夜握着咖啡杯，口中滋味比这杯美式咖啡更苦涩，“晨曦，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纪晨曦不是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不想听懂。
她眉头紧蹙，一脸费解，“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沈司夜望着她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一字一顿道，“晨曦，我不想跟离婚。”
如果可能，他希望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生一两个孩子，一家人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纪晨曦错愕地看着他，“为什么？”
沈司夜微微一笑，“难道看不出来吗？晨曦，我喜欢，我想跟过一辈子。”
纪晨曦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连说话都有些磕巴，“可、可是，我们是协议婚姻啊！”
相较于她的震惊，沈司夜俊脸上的表情要冷静得多，“有哪条协议上规定，协议婚姻不能动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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