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方山坡,满洲国军少尉一个,满军增援部队军衔最高者,流窜目标,ròu身掩体两名,可以尝试射击。”上一个确认被毙后,这名观察手又汇报新的目标情况道。

        “砰!砰!”虽然目标有两个人ròu掩体,但这并不影响卢斌狙杀这名满洲国最高军衔拥有者的目的。只见,他先是对准一名人ròu掩体的腿部,虚框开一枪,等到他负伤倒地后,再径直对准那满洲国少尉指挥官。

        “击毙目标,附带击伤一人。”

        “东北方向、日军列兵一名、流窜目标、可以射击”

        “砰!”…………

        “八嘎!快速通过!快速通过!快快!快!”眼见己方士兵与满洲国军头目接连被人精准爆头,一名日军少尉不禁大怒道。

        “司长,小鬼子和瘪犊子们要跑!”眼见一名名日、满军士兵且战且退的身影,一名侦查司出身的士兵连忙大叫道。

        “追上去ròu搏!一个都别放过!杀!”一时之间,适才还是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近百名日、满、义勇军士兵捉对厮杀,刀枪并举,顿时间惹得沙尘飞扬,兵器相交之声四溅。战刀如凤、长qiang似虹,强大的厮杀气势牢牢吸引着每个场中人。

        其中,就以张东升孤傲ting拔的身影舒展在旭日朝霞下的ròu搏秀景为首,手中银刀闪耀,挥舞起来灿如梨花,全无丝毫的戒备与紧张,周身无一处不是破绽,无一处不是空门,直如慷慨地敞开怀抱,毫不设防。

        可是纵然如此,手持军刀的日军少尉却依旧碰不到他丝毫,只是打起精神,固守周身。

        不过五余个回和,日军少尉便已是支撑不住了。

        不是体力不支,亦不是没有再战之力,只是在这个素衣猛将的面前,日军少尉的军刀和力气恍如没有了用武之地,招法一点一滴地在敌方如银星长河般的刀法中渐渐流逝,恍惚中不知该如何继续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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