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江离缺家中,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江离缺看着坐在桌前沉默抿茶的黑袍人,忍不住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黑袍人淡淡道。
江离缺楞在原地“那你又不肯让我叫你师傅,又没有名字,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
“随便。”
“你什么时候教我剑法”
“再说。”
江离缺有些郁闷,这人实在太高冷了
“那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离缺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时顾轻言也从屋外进来,看二人气氛有些古怪,挠了挠头说道“谦哥儿已经安顿好了。”
屋内二人竟无一人理他。
他也不觉尴尬,自顾自的找了一处板凳坐下,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黑袍人不再言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