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场,这眼神,这语气,这动作,简直跟纪总就是如出一辙。

        “嘿嘿嘿”这种抱怨老板的歌费亦行有十个胆也不敢当着小太子爷的面唱,笑着把咖啡送到木小宝面前,“宝少爷,好久不见,您又帅了。”

        “小狒狒啊,我还以为你要躲我躲到退休呢。”坐累了,木小宝调整姿势。

        是有这个打算,“我哪儿有躲宝少爷呢,我想见您都来不及,只是公司忙,抽不出空,让宝少爷如此挂念我,我是惶恐又自责。”完了,被这位小祖宗挂念上了,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悲剧。

        费亦行上前一步,屈膝放低姿态,端住木小宝的腿协助这位小太子爷把脚放在桌上。

        双腿放在桌上,木小宝看文件看累了,合上文件,小手一甩,文件甩回桌上,用手指着桌上一个陶瓷花瓶。“把那个拿过来。”

        “宝少爷,这是纪总上周花了三亿从国外拍回来的古董”

        “拿来”

        “是。”

        小心翼翼捧起桌上的东西,这玩意要蹭坏一些,卖了他也赔不起。

        接过东西,木小宝粗暴抓住瓶颈,用瓶身敲膝盖按摩,看得旁边的费亦行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就差点跪在地上双手等着木小宝脱手随时接住这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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