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优阳知道骆知秋此举是什么意思,但却装没看懂,还主动伸手搀住老夫人另外一只胳膊,微微垂头看着老夫人,“江律师和他父亲为我们纪家做了不少贡献,如今江律师出事了,我们纪家所有人都该前来看他以表关心,奶奶都来了,如果我不来,岂不是显得我没良心”

        老夫人瞥了眼纪优阳,没有抽回被搀扶的手抬步往医院里走,意味深长压着声音质问一句“真不是你做的好事”

        纪优阳另外一只手越过老夫人肩膀搂住老夫人,明明心里恨老夫人可却装的一副特别孝顺关系好的不得不了的样子,“奶奶,你可是如来佛祖,我这只泼猴干了什么事还能逃得过你的眼睛”他也好奇,这到底是意外还是阴谋。

        老夫人看似平静的眼神里藏着敏锐和精明在分辨所有事情的真假,老四确实没有嫌疑,阿深还没醒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一旦阿深出事老四就顺理成章成为继承人,这一切都是要靠江别辞处理,江别辞在这场财产斗争中,只是一个宣读者,没有决策和动摇权,按道理说不会威胁到任何人利益,除去这一层来看,更像是一场意外。

        骆知秋抽回手没有继续搀扶老夫人默不作声跟在后面。

        纪优阳见老夫人想着这事没说话,纪优阳好意提醒一句“奶奶,你说会不会是我小妈干的”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纪优阳一脸真相的表情上,“你跟她不是母子情深吗怎么这会就往她后背捅刀子”

        “奶奶,你知道我是帮理不帮亲的人,更何况,给我零花钱的人也不是她,我要亲,也是跟你,跟我死去多年的老爸名正言顺娶的三妈亲。”

        旁边的骆知秋听到这句话只是笑了笑没有当真,毕竟纪优阳可是个滑头,从纪优阳嘴里说出来的话只是听听就好,偶尔配合下,没必要不识趣当真。

        “行了,少耍嘴皮子,看完人就回公司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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