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医院等你。”

        “嗯。”

        说完后,情绪有些失控的骆知秋挂断了电话,在自己哭出声那一刻,骆知秋先用手捂住了嘴,止住了哭声。

        电话的另外一头,拿着魏生津手机的手将一张机票和魏生津的手机一块递过来,“希望魏先生能像电话里那样,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

        接过手机和机票的魏生津,眼眶里闪烁着无奈和痛恨自己无能的泪水,对这些害死他儿子的人,他只能重复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站在魏生津对面的男人,双手背在身后,说话的时候谨慎的目光打量四周,“魏先生,和我们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后,男人拍了拍魏生津的肩膀转身离开。

        望着离去的人,身材魁梧的魏生津,取下眼镜,用手擦去两行泪水,用手捂着眼睛。“儿子啊,是爸对不住你,是爸没用,你不要怨爸,爸没用,没用啊……”

        在窗外留意楼下记者动静的费亦行回来,路过休息区的时候,看到骆知秋捂着嘴在那里哭。

        看到哭泣的骆知秋,费亦行又看了眼对面那些和魏胜勉毫无血液关系的女人还有一个赵纯宇,她们也在哭,不过,哭声虽然很大,但是看起来却没有骆知秋那般真实。

        费亦行并没有打扰骆知秋,路过后去找纪澌钧。

        看到费亦行过来了,纪澌钧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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