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悍妇,霸道又不讲理,动不动就拿要命的事情威胁他,“我帮了她一个小忙,仅此而已,没有别的。”待会,还得教训一下,这个居然没把自己照顾好让他跟着着急的女人,等的不耐烦的纪澌钧,催促问了句,“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性说完,别妨碍我跟我老婆独处的时间。”

        “她说一笔勾销,沈东明不会再找咱们麻烦,会不会有假?”沈东明可是反悔过,拿乔隐的事情要挟她。

        “她要敢骗你,我饶不了他。”谁让他家兮兮失望,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纪澌钧也不肯定,那这件事还是得抱着否定态度静观其变,解开的领带,挂在纪澌钧脖子上,木兮抓住领带一端轻轻打着纪澌钧的脸,“还有一件事。”纪澌钧不想说,事情也已经解决了,她也没必要刨根问底。

        还敢打他脸,一晚没教训就没规矩了,“有话快说,等久了,我怕我恼起来,待会你吃不消。”

        她家纪先生就喜欢装模作样吓唬她,“就是和夏明义有关的事情,纪心雨不能生了,秋姨打算从纪家里,找个孩子给他们两个人养,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如果非要领养一个孩子,是不是可以帮着找个。”

        骆知秋的盘算,他已经从那杯果汁中看的一清二楚,“拿我们的钱,替那群狼心狗肺的人养孩子?”这种蠢事,他不想做,“这事,交给费亦行他们几个去办,让他们挑个好的让夏明义抚养。”

        “去哪儿找?”

        “底下那些跟着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牺牲留下孩子的,从里面挑些一个。”

        她听费亦行说,这些跟着纪澌钧的人,都有得到很好的福利保障,纪澌钧虽然待别人严厉了一些,却是个重情义的人,不会亏待那些替他卖过命的人。“要养那么多人,养得过来吗,需要帮忙吗?”

        “一个合格的男人,是不会让自己的妻子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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