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他自己,信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下江山,盛极而衰,否极泰来。而大唐帝国的天下他却知道,从他十岁之时就知道,未来的朝代定然是他李继的王,不仅仅是师父地连宫的一句,此子有夺帝之相。
信仰不同的人,心中住着的追逐永远不同。皇帝李昊自问不贤明,但绝不愚笨,他错就错在了帝王之心也是人心,是人就有贪心,永远有满足不了的贪婪,他的贪婪就是他的王朝需要世代传承,永远姓李,而且永远爱民如子,知人间疾苦,知忠臣,晓贼子,亲贤人,远逆臣。
而最为具备这些的二皇子已然不在人间了,眼下的这位皇子着实叫人担心堪忧。想到此皇帝李昊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无比的苍凉与无奈。
笑罢,他轻声说道:“动手吧!你还再等什么?”
话音刚落,寝宫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侍卫,在大皇子李继身前行礼道:“殿下,无药山已是一片火海!”
大皇子李继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出去。待侍卫的身影消失在重新紧闭的宫门时,李继说道:“无药山没了!下一个就是别山了!父皇!”
皇帝不语!也不知如何去说。只是两眼有些空洞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李继。
而李继见父皇不语,继又说道:“父皇不用担心,儿臣只不过想让父皇看到,我不但有能力继承了王位,也有能力毁了禁地,更有能力指点这苍穹!所以我不急,待父皇看到了儿臣的能力后,再行禅让也不是不可?”
李昊异常平静的道:“弑父就可以!直接了当的!”
李继邪恶的一笑后说道:“八年来,这是我们父子最多的一次交谈,也是最后一次,儿臣自然不会对父皇下手,我在等待着下手之人,您不是说一切都要来得名正言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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