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李旸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他等待着一刻已经太久了。
亲手推门而入,见皇帝李昊已是着上了龙袍,正用威严而冷凌的目光注视着走进来的自己。
他看上去很不好,在这个即将要天明的夜晚,似是一下苍老了许多。
“知道你要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随便坐吧!”
皇帝李昊言语中透着许些疲惫。说吧也不管亲王李旸,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尽管大皇子李继下了盘很大的棋,将所有能为他所用的人都进行了算计。还把自己也算在了其中,且是这盘棋中最诱人最不可缺少的生死子。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就算抢了自己的东西,那只存在个要不要现在给?合不合适?妥与不妥的问题。
而李旸就不同了,本是同根生,为何也为难自己?还为难了这么久?
想当年储君未立,相互争夺,争斗都可理解。然别山给出了指导意见:苍穹日出,按理早该死心了?可怎么总是宛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择自己而安李旸,他本应该辅助朝政,辅佐皇子李继。然他死性不改,就像个贼一样总是在惦记着别人的东西,还是个家贼。
这样的人比自己的儿子李继更可怕一些,指不定哪天死在他的手上都说不准。既然事情已经无力回天,李继盘了这盘棋,作为父皇也只能陪着你下完,至少先解决了这李旸再说,让他不要再惦记着着江山社稷。
就打理江山社稷而言,自己的儿子明显要比李旸来得更合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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