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谷青就买了桌椅,一共三十个桌子,每个桌子配四把椅子。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谷青转了很多商家,发现普通的桌椅价格高的离谱。所有的商家都在抱怨油价又涨了,运输费跟着飙升,居然离谱到运输费比桌子本身成本还高。在谷青被校长赶出校园那天听潘显说过,现在油费都是成倍的增长。最后谷青在一家打算关门大吉的店铺,拼凑了三十个款式不同的桌子。老板说这些是以前压的货,也算倒闭前最后一单买卖了。
不过老板死活不给送货,说送货的汽车都已经搁置好久了,油价那么高,想把车卖出去都没人买。后来谷青死缠烂磨,老板才找了辆人力车把桌椅拉到地下停车场。
后来,谷青光摆桌子就摆了一天,开始谷青就摆成普通饭店那样,后来想了想又摆成教室课堂那样。考虑到客人都能看到表演,又摆了个大圆圈,看着挺傻的,最后摆了一小一大两个半圆,前面的是小半圆,后面的是大半圆。
中途王雷还过来看了看,并且找了几个工人用木板搭了一个台子,用来当舞台,还让那几个工人把这里打扫了一下,接上了电线和照明灯。
第二天,谷青来到潘显家饭店,打听了一下潘显的情况。潘显目前还在拘留所,精神病鉴定结果说是十五个工作日才能出来。
从潘显家饭店出来以后,当然是要找“妹妹”,不过不能通过潘显家人找。谷青就近找了一家饭店,要了一瓶啤酒一盘小凉菜,然后把自己的语气伪装成盲流,跟老板聊了会儿天,便提出进“包间”的要求。
随后这老板还真给他叫来一个,谷青当然不会真的“放松”一下,他身上已经没钱了。所以他只是把自己的意图和计划跟这妹妹谈了一下,妹妹表示不感兴趣,随后谷青就被饭店老板赶走了。谷青然后再悄悄换了第二个饭店,以此类推,一直到第四个饭店的时候才遇到了一个投机的……女性。
这女人大概三十二三,不过她说自己二十二三,个字不高,圆圆的脸,眼睛倒是挺大,稍微有些胖。名叫圆圆,真名叫什么也不知道。圆圆以前就是跟着演出团下乡跳舞的,就是“民间”演出团。很民间的,晚上表演的那种,说白了就是……后来被取缔的那种。现场气氛什么的都没问题。
在人家饭店包间里聊了半个小时,谷青虽然没说锦民团的事儿,但一再强调,绝对安全,有人罩着。最后,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谷青这才踏实下来。“圆姐,你有没有以前的同事给推荐一下,现在虽然你一个人可以,日后可能需要更多。到时候你就不用表演了,就主要负责管理。客人钱都给你,她们谁拿多少你说了算。”
圆圆声音还是挺甜的:“这可是你说的,那明天晚上我就过去看看。要真能赚到钱,我叫十个八个姐妹都不是问题。”说着,圆圆看了看时间:“不过,今天你要不要姐姐的服务,这钱都得付,要不圆姐我也没法相信你啊。”
这下谷青挠了头,这些日子赚的钱不是捐出去了,就是买了桌椅,从道士那里抢的五千块钱谷青想留着,日后有急事在用,所以也没拿出来。圆圆看谷青在那里咬嘴唇,就知道怎么回事,叹了口气:“这年头没钱,事儿可办不成啊。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我怎么相信你是办事儿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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