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把布交给谷青的时候,教给他平时装在身上,一定要把有刀片的那一面叠在里面。另外,陆云还一再嘱咐说,一但要拿出来,甩人时一定要坚决。千万不要想着拿出来吓唬吓唬对手就算了,只要甩出去有一点犹豫,就会划伤自己。

        两人越喝越多,越聊越多。后来人家饭店要关门,两个人又晃晃悠悠在外面磨叽了很长时间。总之,谷青回到筒子楼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每次喝醉,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上楼梯了。谷青几乎是扶着墙,上一个阶梯喘上半天那种。还好,他只是住在二楼。

        推开房门,千湖还是在窗前站着,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我靠……你,你一到晚上就跟照片,一样。”谷青醉的舌头都硬了,说话也结巴起来。

        千湖回过头,紧皱眉头看着谷青,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别怕!别……怕!”谷青没有直接上床,而是奔着千湖走去。平时是千湖让谷青别害怕,谷青一喝完酒地位立刻就不同了。

        千湖赶紧后退一步,但谷青还是一下就把她拥入怀里,紧紧抱着。

        “别怕,别,怕,我就是想抱抱你。”谷青说的确实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可这一抱就舍不得松开了,闻着千湖头发上的香气,摸着千湖的后背,立刻来了感觉。

        “你松开!”千湖发现不对劲,立刻发出警告。

        “别怕,别,怕,我就是抱一下……”嘴上这么说,可谷青的手却从千湖后背挪到后腰,又从后腰继续往下。

        千湖使劲挣扎,但谷青两条胳膊就像上了锁一样紧。谷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千湖的挣扎让他更加兴奋。他抱起千湖,就将她压在床上。“别怕,我就是抱抱。”嘴上还这么说,千湖可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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