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坚说完这话,把第二个绑匪的下巴关节给复位了。
第一个绑匪被银针刺穴,浑身剧痛,已经开始哆嗦。
看得出来他相当痛苦,但是却动弹不得,整个人就像是过了电的样子,很是骇人。
“这叫灸刑,从古代就开始被沿用下来了,可能有些人觉得针灸本来是一种中医疗法,看到针刺入人体后,不会觉得那么可怕,实际上这种酷刑带来的痛苦是特别大的。”陈坚一脸风轻云淡的笑容,对第二个绑匪解释道:“银针刺入不同的穴位,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剧痛只是其中之一,刺入笑穴还会让人笑个不停,等会我给你演示一下。”
穷凶极恶的对手,其实一点都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就是陈坚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样子,风轻云淡,给第二个劫匪解释个透彻,还拿第一个劫匪做演示给他看。
第二个劫匪只感觉陈坚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的笑容一样可怕,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陈坚对他笑了笑,取下了扎在第一个绑匪头顶的银针,然后把他的下巴关节复位,这个绑匪下巴关节复位之后,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只听见犹如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
“你怎么样?”第二个绑匪关切的问道。
“杀了我,杀了我,你杀了我!”第一个绑匪冲陈坚声嘶力竭的吼道。
“我都已经问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做选择,既然不愿吃敬酒,那我只能给你罚酒吃。”陈坚说着话,再次伸手拿下了他的下巴关节,他的下巴再次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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