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们不是还一直吵着闹着,要去外面的酒楼吃吗?”李承乾没好气地瞥向李恪等人,“怎么现在,又去打了一碗?”
李泰沉默着,没有出声。
但是,他那双眼之中的鄙视神色,却是表现得极其明显。
对于李承乾的责骂,李恪左耳进右耳出,只是咧嘴笑了一笑,便道:“嘿嘿,太子哥哥,刚才,那都是愚弟不懂事。”
说话间,李恪也不觉得尴尬,而是一脸认真地继续说:
“书院的伙食如此好,为何要出去吃?”
“岂不是白白地浪费了,李伯安的一片好心嘛!”
“正如学堂先生,刚才上课所讲的那一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太子哥哥,咱可不能浪费粮食!”
“浪费可耻!”
李恪说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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