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石叔脸色稍缓,捧哏似的问。
“所以,江珊下落不明,无外乎三种:被骗被掳被害。”温悦儿眼睛望着汽车站,沉吟摸下巴。
石叔忍不住:“这不废话吗?”
“听我说完。”温悦儿干笑一声:“我呢,初出茅芦。灵感突然迸发,有点罗嗦,总结的可能不那么精准到位,石叔多包含呀。”
“嗯。”石叔认真点头。
只要她肯动脑筋,肯认真做事,其他都不重要。
“地点!”温悦儿思维发散,想一出是一出,手指虚空点点汽车站不大的广场,说:“在长途汽车站正常上车,车行中途也没有被谁忽悠下车。那么,她最后出现的地点,极大可能就是平市的汽车站。”
“为什么不是住宿旅馆之类的地点呢?”石叔提出两大疑问:“也可能是出租车。搭错黑车这类的?”
温悦儿被问住了,默了默,挠下蓬松的头发,苦恼:“这两个可能性也极高。不过我相信警方和江家人这一年半的努力不是白费。至少,排除了这两种可能性吧?”
“难说。”石叔可不这么乐观。
平市虽然三四线城市,合法不合法的旅馆和出租车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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